日系的迷思,續

當年網誌第一篇文章的第一個題目,正是對日系的迷思。「迷、思」包括了迷惑和思考,有點迷失方向的意思。一年後再思考「日系是什麼」,會有答案嗎?

一直以為自己最擅長是日系式的拍攝手法,源起於一系列於日本拍攝的旅遊照片。坦白說,自地震以後,去日本的次數比以前更多,到現在也未有厭倦的感覺。大部分喜歡的作品都是旅行時拍攝的,當拍攝主題變成了在日本拍攝,「日系感」的成功率當然相對提高。

我個人對日系感的釋義是:
柔和又讓人感到舒服的,構圖上留有一定空間,色調不會太強烈

說感覺比較主觀,構圖和色調比較實際。前者視乎讀者如何閱讀你的照片,不能控制;後者都在你操控之內。理論上,靠構圖和色調,達成柔和感,就是日系?真的就這樣簡單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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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以前,有位學生做project,主題是有關日系的美學,我是其中一位受訪者。正式見面前,她先預備了一大堆題目讓我好好思考…… 在此節錄幾條重新思考下,又看看當時我答了什麼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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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:你覺得「日系攝影」對女性有甚麼特殊的吸引力?

答:本來就不少女生崇日,所以喜歡「日系攝影」也不出其。大概女性比較喜歡柔和平靜的感覺,加上自然光不造作,構圖也比較簡單。在感覺先決的條件下,就形成了強大的吸引力吧。

首先,感覺先決是謬誤。其實讀者對照片的感覺,一切都又攝影師去營造出來——不刻意的從來不是巧合。所謂感覺先決,是為了迎合一般大眾思想,讓不懂攝影的人憑感覺去感受一下攝影先。這種日系風格,真正吸引人的是,照片讓人凝住在平靜的一瞬間的魔力

點解「氣質」、「清新」這些詞語在現今女性攝影/現今香港人眼中受到「強調」?你認為是受到主體媒體、廣告影響嗎?

這些字眼是由媒體和一般大眾去標籤的。因為媒體要找一個定位或是賣點,要用一些大眾容易明白和接受的字眼,去推銷和標籤女性攝影。這些字眼只是表面而正面的形容詞,不是評論。其實日本也有爸爸級的攝影師拍攝手法很「日系」,只是香港比較罕有。

從來我也覺得女性攝影不等於日系攝影,只是日系的風格偏向女性化,容易令人誤會。希望大家不要因為任何標籤就規限了自己的攝影風格,任何時刻也應該多嘗試。

你覺得女性和男性對美的定義有何不同嗎?就你所觀察,男性攝影中的女性形象,跟女性攝影中的女性形象有何分別?

其實我認為沒有必要用男性和女性去區分攝影,因為沒有特定的形象。一個人如何定義「美」是獨特的,因為每個人的喜好也不一樣。在人像作品中,「女性形象」如何是根據主體與攝影師的交流和溝通。例如要拍攝性感形象的話,有些人對男攝影師可能天生懂得誘惑,或是想象對方是男朋友,又有些人對女攝影師比較放心,可以盡情性感走光也不介意。所以「美」不用分男女,「美」在乎於多少人認同,甚至乎只是第一眼的印象,不是最重要的。

那位學生除了探討日系攝影的美學,也伸延到攝影裡的男女大不同。上面我當時答的,我依然認同。若可以重新答一次,我會重新整理成觀點與角度的分別。一直以來,男女攝影的不同始於各自的觀點與角度,形成各自對「美」的定義也有所不同。不少女性偏好於日系風的寧靜柔和感,這是她們追求的美;男性偏好感覺分明對比較大的風格,也是他們對「美」的認同。各自並沒有衝突,只視乎有多少人會認同你自己認同的「美」。甚至只有你自己認同自己也可。說穿了,這也不過是open-ended question,留給你好好反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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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,其實我也有些在日本拍但沒那麼日系的相片。沒什麼,喜歡就好。我還有更多可以改進的地方。下回再續會做點功課多點分析,今次只是碎碎唸,多謝閱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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